《谷雨》9个保护伞9种结局，肖玉进入狱，沈启光被双规

程天豹把汽油浇到账本上那一刻，说的是：你不是要看账本嘛，烧给他，下去了再看。 严平安带人踹门进来，阿华从侧面缠上去，硬给豹哥让出一条道，自己被按在地上，手背一翻，那块纹身露出来——当初调包章海远那杯酒的手。 周海洋是冲进去救人的，把欧阳煦拖到门口，回头一脚，账本进了火堆。两个动作几乎在同一秒里做完。 他没料到，欧阳煦在担架上、眼睛都睁不太开的时候，已经把海外那组账户号码记在了脑子里。后来东乐被立证巨额逃税，一亿元追征金加罚款，凭的就是这串从火里带出来的数字。案子没死，死的是欧阳煦心里最后那点"他还是我兄弟"的假设。 三叔公随后把他叫去，转述阿豹的话：听阿豹讲，你这个人讲义气，又能干，走水的生意有没有兴趣。周海洋答了四个字，可以试试。 到香港，程天豹给他安排进一间夜场。江晓红那天用的名字是海伦，身份是公关经理，波浪卷，细高跟，在客人中间来回穿梭。她转过身看见他，两个人都愣在原地。他掏出两万块钱，让她跟自己回去。她回的是：你以为我离开你是因为你穷吗。顿了一下，又补一句，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。钱撒了一地。 这一面不是撞上的，是有人摆好的局。周海洋不知道江晓红为什么当年一声不吭就走，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连走都不肯跟他走。原因其实简单得很：她珍视的人捏在豹哥或者三叔公手里，人家拿住了她的死穴，她一个字都不敢讲。 回春江，他把强礼彪从老家叫来，一摞身份证，铺开摊子开公司，干一票大的。入赘仪式上，林育贤念的是"周家小子海洋无能，情愿入赘林家，尊林家先人为祖先，林氏如意当家做主"。他捧茶敬给李阿红，李阿红没接，转头把话抛给两位叔公：退税生意该是三个人的，周海洋进来了，二位叔公谁出去。茶没敬成，他磕了个头算是认了。 婚礼当天，谭宝仪送来一只足金船，礼到话也到——今天海关要提的货，是她们今年最大的一笔走水。李阿红那些搞退税的柜子偏偏在这时候被海关盯上，他借了五百万扫货，把空柜子一只只填满，替丈母娘把这一关顶了过去。 这一顶，春江这张桌子就变了。李阿红守着退税的盘子，周海洋攥着走水的管子，两拨人此后分庭抗礼——她要夺他的走水，他要抢她的退税。两拨人身后都站着伞，而这一轮下来，九把伞已经全部露了面。 基层那道墙 福沅派出所的陈大挚，本来是有机会往上走的，可他偏偏不肯动窝，就守着那个副所长的位子。 这个位子看着不起眼，用处却顶大。欧阳煦第一次到爱科商贸核查，陈大挚谎称保险箱里只有现金，又借做笔录的名义，把一行人带回派出所拖着，自己开车送对方经理离开，硬是给对方腾出了销毁账册的时间。后来专案组成立，欧阳煦带队进东乐，他又一次出现在现场，横在办案人和账册中间。 他还出现在周海洋和林如意的婚礼上。那天的宾客名单，本身就是一份关系图。 他的结局没有悬念。妨碍公务、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，加上包庇这一路的旧账，最后是戴上手铐被带走。这种人倒得快，因为他站得太靠前。 程序上的那个阀门 罗鹏在剧里被叫"罗队"，主持过对周海洋的审讯。 这个人厉害的地方在于，他不递条子，不打电话，不收钱。周海洋从岛上回来，明明是立了功的，税务部门还专门出具了立功情况说明书，可进审讯室之后，罗鹏反复追问的还是那几句——立没立功和犯没犯罪，是两回事；至于监视居住、放人、派人，一条条走下来都挑不出毛病，可连在一起看，效果就一个：把一条本可以走正路的人，一点点推到豹哥那边去。 严平安后来几次关键行动，时间、人员、路线，罗鹏全都摸得着。他不需要开口，只要在流程上卡那么一下，对面就永远多出几天时间差。 这类人被叫"程序伞"。他不出现在行贿现场，也不出现在账本上，只是在每一个节点上让事情"刚好停在该停的地方"。等到身份暴露，他跟上面那根杆的关系一理清，人就进去了。 税务那本账 王纬达是税务系统里的老劳模，十七岁进单位，干了三十多年，先进标兵拿到手软，还差一年零三个月退休。 他的堕落起点很小——不是豪宅，不是存折，是一台录音机。收了第一次，就有第二次，后来成了李阿红那条链上最稳的账房。他不用电脑不用计算器，一把算盘拨拉几下，多乱的账都能理清。颁奖那天章海远带人从侧面上去，一副手铐把人铐走，台下的掌声一点点停下来。他在审讯室里说过一句话：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。 三宗罪摞在一起：受贿、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。这个量级的案子，躲在后面递消息的人，顶格能判到很重。可他终究只是一把算盘——公安怎么布控、专案组几点收网，他没有那个口子。 肖玉进接的正是章海远留下的那把交椅。 这个人一开始藏得很好。欧阳煦带着徒弟蹲守商贸城，里头几十家铺子全在做虚开发票、代开发票的买卖；情况报上去，税务局开会专门讨论，第二天带着警察上门，铺面全空了，人一个没留。欧阳煦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说了句，消息漏出去了。 漏消息的就是肖玉进。他被拿下的方式跟原著里一样，是一层最不好查的关系。从那一夜起，稽查队每一步往哪儿走，对面都先知道。